生在儒家遇太平,悬缨垂带布衣轻。谁能世路趋名利,臣事玉皇归上清。
唐诗(唐朝诗歌通称),泛指创作于唐朝诗人的诗。唐诗是中华民族珍贵的文化遗产之一,是中华文化宝库中的一颗明珠,同时也对世界上许多民族和国家的文化发展产生了很大影响,对于后人研究唐代的政治、民情、风俗、文化等都有重要的参考意义。
| 中文名 | 唐诗 |
| 外文名 | Tang poetry |
| 盛行年代 | 唐代 |
| 体裁分类 | 古体诗、律诗、绝句 |
| 代表诗人 | 李白、杜甫、王勃、王维、孟浩然 |
| 代表作品 | 《将进酒》、《春江花月夜》 |
唐诗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。唐代的古体诗,主要有五言和七言两种。近体诗也有两种,一种叫做绝句,一种叫做律诗。绝句和律诗又各有五言和七言之不同。所以唐诗的基本形式基本上有这样六种:五言古体诗,七言古体诗,五言绝句,七言绝句,五言律诗,七言律诗。古体诗对音韵格律的要求比较宽:一首之中,句数可多可少,篇章可长可短,韵脚可以转换。近体诗对音韵格律的要求比较严:一首诗的句数有限定,即绝句四句,律诗八句,每句诗中用字的平仄声,有一定的规律,韵脚不能转换;律诗还要求中间四句成为对仗。古体诗的风格是前代流传下来的,所以又叫古风。近体诗有严整的格律,所以有人又称它为格律诗。
唐诗的形式和风格是丰富多彩、推陈出新的。它不仅继承了汉魏民歌、乐府传统,并且大大发展了歌行体的样式;不仅继承了前代的五、七言古诗,并且发展为叙事言情的长篇巨制;不仅扩展了五言、七言形式的运用,还创造了风格特别优美整齐的近体诗。近体诗是当时的新体诗,它的创造和成熟,是唐代诗歌发展史上的一件大事。它把我国古曲诗歌的音节和谐、文字精炼的艺术特色,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,为古代抒情诗找到一个最典型的形式,至今还特别为人民所喜闻乐见。但是近体诗中的律诗,由于它有严格的格律的限制,容易使诗的内容受到束缚,不能自由创造和发挥,这是它的长处带来的一个很大的缺陷。
代表人物:王维、孟浩然
特点: 题材多青山白云、幽人隐士;风格多恬静雅淡,富于阴柔之美;形式多五言古诗 、五绝、五律。
代表作:
王维:《山居秋暝》、《西施咏》、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等
孟浩然:《过故人庄》等
代表人物:高适、岑参、王昌龄、李益、王之涣、李颀。
特点: 描写战争与战场,表现保家卫国的英勇精神,或描写雄浑壮美的边塞风光,奇异的风土人情,又或描写战争的残酷,军中的黑暗,征戍的艰辛,表达民族和睦的向往与情怀。
代表作:
高适:《燕歌行》、《别董大》、《蓟门行五首》、《塞上》、《塞下曲》
岑参:《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》
王昌龄:《出塞》
李益:《从军北征》
王之涣:《凉州词》
李颀:《古意》
代表人物:李白。
特点: 以抒发个人情怀为中心,咏唱对自由人生个人价值的渴望与追求。诗词自由、奔放、顺畅、想象丰富、气势宏大。语言主张自然,反对雕琢。
代表作:
李白:《月下独酌》、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、《蜀道难》等。
代表人物:杜甫。
特点: 诗歌艺术风格沉郁顿挫,多表现忧时伤世,悲天悯人的情怀。自中唐到宋代以来都继承了杜甫的写实风格。
代表作:《三吏》、《三别》、《兵车行》等。
生在儒家遇太平,悬缨垂带布衣轻。谁能世路趋名利,臣事玉皇归上清。
我本无形暂有形,偶来人世逐营营。轮回债负今还毕,搔首翛然归上清。
酒醒情怀恶,金缕褪,玉肌如削。寒食过却,海棠零落。乍倚遍,阑干烟淡薄,翠幕帘栊画阁。春睡著,觉来失,秋千期约。
落梅暑雨消残粉,云重烟深寒食近。罗幕遮香,柳外秋千出画墙。春山颠倒钗横凤,飞絮入帘春睡重。梦里佳期,只许庭花与月知。
众仙仰灵范,肃驾朝神宗。金景相照曜,逶迤升太空。七玄已高飞,火炼生珠宫。余庆逮天壤,平和王道融。八威清游气,十绝舞祥风。使我跻阳源,其来自阴功。逍遥太霞上,真鉴靡不通。逸辔登紫清,乘光迈奔电。阆风隔三天,俯视犹可见。玉闼摽敞朗,琼林郁葱蒨。自非挺金骨,焉得谐夙愿。真朋何森森,合景恣游宴。良会忘淹留,千龄才一眄。三宫发明景,朗照同郁仪。纷然驰飙欻,上采空清蕤。令我洞金色,后天耀琼姿。心协太虚静,寥寥竟何思。玄中有至乐,淡泊终无为。但与正真友,飘飖散遨嬉。禀化凝正气,炼形为真仙。忘心符元宗,返本协自然。帝一集绛宫,流光出丹玄。元英与桃君,朗咏长生篇。六府焕明霞,百关罗紫烟。飙车涉寥廓,靡靡乘景迁。不觉云路远,斯须游万天。扶桑诞初景,羽盖凌晨霞。倏欻造西域,嬉游金母家。碧津湛洪源,灼烁敷荷花。煌煌青琳宫,粲粲列玉华。真气溢绛府,自然思无邪。俯矜区中士,夭浊良可嗟。琼台劫万仞,孤映大罗表。常有三素云,凝光自飞绕。羽幢泛明霞,升降何缥缈。鸾凤吹雅音,栖翔绛林标。玉虚无昼夜,灵景何皎皎。一睹太上京,方知众天小。灼灼青华林,灵风振琼柯。三光无冬春,一气清且和。回首迩结灵,倾眸亲曜罗。豁落制六天,流铃威百魔。绵绵庆不极,谁谓椿龄多。高情无侈靡,遇物生华光。至乐无箫歌,金玉音琅琅。或登明真台,宴此羽景堂。杳霭结宝云,霏微散灵香。天人诚遐旷,欢泰不可量。爰从太微上,肆觐虚皇尊。腾我八景舆,威迟入天门。既登玉宸庭,肃肃仰紫轩。敢问龙汉末,如何辟乾坤。怡然辍云璈,告我希夷言。幸闻至精理,方见造化源。二气播万有,化机无停轮。而我操其端,乃能出陶钧。寥寥大漠上,所遇皆清真。澄莹含元和,气同自相亲。绛树结丹实,此霞流碧津。以兹保童婴,永用超形神。
柳色青山映,梨花雪鸟藏。绿窗桃李下,闲坐叹春芳。
野性歌三乐,皇恩出九重。那烦紫宸命,远下白云峰。多愧书传鹤,深惭纸画龙。将何佐明主,甘老在岩松。
严妆才罢怨春风,粉墙画壁宋家东。蕙兰有恨枝尤绿,桃李无言花自红。燕燕巢儿罗幕卷,莺莺啼处凤楼空。少年薄幸知何处,每夜归来春梦中。
风摇荡,雨濛茸,翠条柔弱花头重。春衫窄,香肌湿。记得年时,共伊曾摘。都如梦,何曾共,可怜孤似钗头凤。关山隔,晚云碧,燕儿来也,又无消息。
终日草堂间,清风常往还。耳无尘事扰,心有玩云闲。对酒惟思月,餐松不厌山。时时吟内景,自合驻童颜。此生此物当生涯,白石青松便是家。对月卧云如野鹿,时时买酒醉烟霞。
始得西山宴游记
自余为僇人,居是州。恒惴慄。时隙也,则施施而行,漫漫而游。日与其徒上高山,入深林,穷回溪,幽泉怪石,无远不到。到则披草而坐,倾壶而醉。醉则更相枕以卧,卧而梦。意有所极,梦亦同趣。觉而起,起而归。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,皆我有也,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。
今年九月二十八日,因坐法华西亭,望西山,始指异之。遂命仆人过湘江,缘染溪,斫榛莽,焚茅茷,穷山之高而上。攀援而登,箕踞而遨,则凡数州之土壤,皆在衽席之下。其高下之势,岈然洼然,若垤若穴,尺寸千里,攒蹙累积,莫得遁隐。萦青缭白,外与天际,四望如一。然后知是山之特立,不与培塿为类,悠悠乎与颢气俱,而莫得其涯;洋洋乎与造物者游,而不知其所穷。引觞满酌,颓然就醉,不知日之入。苍然暮色,自远而至,至无所见,而犹不欲归。心凝形式,与万化冥合。然后知吾向之未始游,游于是乎始,故为之文以志。是岁,元和四年也。
钻鉧潭记
钻鉧潭,在西山西。其始盖冉水自南奔注,抵山石,屈折东流;其颠委势峻,荡击益暴,啮其涯,故旁广而中深,毕至石乃止;流沫成轮,然后徐行。其清而平者,且十亩。有树环焉,有泉悬焉。
其上有居者,以予之亟游也,一旦款门来告曰:“不胜官租、私券之委积,既芟山而更居,愿以潭上田贸财以缓祸。”
予乐而如其言。则崇其台,延其槛,行其泉于高者而坠之潭,有声潀然。尤与中秋观月为宜,于以见天之高,气之迥。孰使予乐居夷而忘故土者,非兹潭也欤?
钻鉧潭西小丘记
得西山后八日,寻山口西北道二百步,有得钻鉧潭。潭西二十五步,当湍而浚者为鱼梁。梁之上有丘焉,生竹树。其石之突怒偃蹇,负土而出,争为奇状者,殆不可数。其嵚然相累而下者,若牛马之饮于溪;其冲然角列而上者,若熊罴之登于山。丘之小不能一亩,可以笼而有之。问其主,曰:“唐氏之弃地,货而不售。”问其价,曰:“止四百。”余怜而售之。李深源、元克已时同游,皆大喜,出自意外。即更取器用,铲刈秽草,伐去恶木,烈火而焚之。嘉木立,美竹露。奇石显。由其中以望,则山之高,云之浮,溪之流,鸟兽之遨游,举熙熙然回巧献技,以效兹丘之下。枕席而卧,则清冷冷状与目谋,瀯瀯之声与耳谋,悠然而虚者与神谋,渊然而静者与心谋。不匝旬而得异地者二,虽古好古之士,或未能至焉。
噫!以兹丘之胜,致之沣、镐、、杜,则贵游之士争买者,日增千金而愈不可得。今弃是州也,农夫渔父过而陋之,贾四百,连岁不能售。而我与深源、克已独喜得之,是其果有遭乎!书于石,所以贺兹丘之遭也。
至小丘西小石潭记
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,隔篁竹,闻水声,如鸣佩环,心乐之。伐竹取道,下见小潭,水尤清冽。全石以为底,近岸,卷石底以出,为坻,为屿,为嵁,为岩。青树翠蔓,蒙络摇缀,参差披拂。
潭中鱼可百许头,皆若空游无所依。日光下澈,影布石上,佁然不动;俶尔远逝,往来翕忽,似与游者相乐。
潭西南而望,斗折蛇行,明灭可见。其岸势犬牙差互,不可知其源。
坐潭上,四面竹树环合,寂寥无人,凄神寒骨,悄怆幽邃。以其境过清,不可久居,乃记之而去。
同游者:吴武陵,龚古,余弟宗玄。隶而从者,崔氏二小生:曰恕己,曰奉壹。
袁家渴记
由冉溪西南水行十里,山水之可取者五,莫若钻鉧潭。由溪口而西,陆行,可取者八九,莫若西山。由朝阳岩东南水行,至芜江,可取者三,莫若袁家渴。皆永中幽丽奇处也。
楚越之间方言,谓水之反流为“渴”。渴上与南馆高嶂合,下与百家濑合。其中重洲小溪,澄潭浅渚,间厕曲折,平者深墨,峻者沸白。舟行若穷,忽而无际。
有小山出水中,皆美石,上生青丛,冬夏常蔚然。其旁多岩词,其下多白砾,其树多枫柟石楠,樟柚,草则兰芷。又有奇卉,类合欢而蔓生,轇轕水石。
每风自四山而下,振动大木,掩苒众草,纷红骇绿,蓊葧香气,冲涛旋濑,退贮溪谷,摇飃葳蕤,与时推移。其大都如此,余无以穷其状。
永之人未尝游焉,余得之不敢专焉,出而传于世。其地主袁氏。故以名焉。
石渠记
自渴西南行不能百步,得石渠,民桥其上。有泉幽幽然,其鸣乍大乍细。渠之广或咫尺,或倍尺,其长可十许步。其流抵大石,伏出其下。踰石而往,有石泓,昌蒲被之,青鲜环周。又折西行,旁陷岩石下,北堕小潭。潭幅员减百尺,清深多倏鱼。又北曲行纡余,睨若无穷,然卒入于渴。其侧皆诡石、怪木、奇卉、美箭,可列坐而庥焉。风摇其巅,韵动崖谷。视之既静,其听始远。
予从州牧得之。揽去翳朽,决疏土石,既崇而焚,既釃釃而盈。惜其未始有传焉者,故累记其所属,遗之其人,书之其阳,俾后好事者求之得以易。
元和七年正月八日,鷁渠至大石。十月十九日,踰石得石泓小潭,渠之美于是始穷也。
石涧记
石渠之事既穷,上由桥西北下土山之阴,民又桥焉。其水之大,倍石渠三之一,亘石为底,达于两涯。若床若堂,若陈筳席,若限阃奥。水平布其上,流若织文,响若操琴。揭跣而往,折竹扫陈叶,排腐木,可罗胡床十八九居之。交络之流,触激之音,皆在床下;翠羽之水,龙鳞之石,均荫其上。古之人其有乐乎此耶?后之来者有能追予之践履耶?得之日,与石渠同。
由渴而来者,先石渠,后石涧;由百家濑上而来者,先石涧,后石渠。涧之可穷者,皆出石城村东南,其间可乐者数焉。其上深山幽林逾峭险,道狭不可穷也。
小石城山记
自西山道口径北踰黄茅岭而下,有二道:其一西出,寻之无所得;其一少北而东,不过四十丈,土断二川分,有积石横当其垠。其上为睥睨梁欐之形;其旁出堡坞,有若门焉,窥之正黑,投以小石,洞然有水声,其响之激越,良久乃已。环之可上,望甚远。无土壤而生嘉树美箭,益奇而坚,奇疏数偃仰,类智者所施也。
噫!吾疑造物者之有无久矣,及是,愈以为诚有。又怪其不为之中州而列是夷狄,更千百年不得一售其伎,是固劳而无用,神者倘不宜如是,则其果无乎?或曰:以慰夫贤而辱于此者。或曰:其气之灵,不为伟人而独为是物,故楚之南少人而多石。是二者余未信之。
千里故乡,十年华屋,乱魂飞过屏山簇。眼重眉褪不胜春,菱花知我销香玉。双双燕子归来,应解笑人幽独。断歌零舞,遗恨清江曲。万树绿低迷,一庭红扑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