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堂今日贵,自著莱衣,捧劝金船十分酒
| 诗句 | 读音 |
|---|---|
| 捧劝金船十分酒 | 平仄:仄 仄 平 平 平 平 仄 韵脚:上四十四有 拼音: pěngquànjīn chuánshí fēn3 |
| 自著莱衣 | 平仄:仄 仄 平 平 拼音: zìlái yī |
| 黄堂今日贵 | 平仄:平 平 平 仄 仄 拼音: huáng tángjīn rìguì |
黄堂今日贵,自著莱衣,捧劝金船十分酒释义
【捧】《唐韻》《韻會》敷唪切《集韻》撫勇切,豐上聲。兩手承也。又掬也。或作。又《集韻》父勇切,縫上聲。承也。與奉同。又《集韻》符容切,音逢。奉也。與捀同。
【劝】《唐韻》去願切《集韻》《韻會》區願切,音券。《說文》勉也。从力,雚聲。《廣韻》獎勉也,助也,敎也。《書·禹謨》勸之以九歌,俾勿壞。又悅從也。《論語》舉善而敎,不能則勸。又《戰國策》荆王大悅,許救甚勸。《註》勸猶力也。《集韻》或作勌。zdic.net漢典
【金船】的盛酒器。北周庾信《北园新斋成应赵王教》诗:“玉节调笙管,金船代酒巵。”倪璠注:“《八王故事》曰:‘陈思有神思,为鸭头杓,浮於九曲酒池。王意有所劝,鸭头则廻向之。又为鹊尾杓,柄长而直。王意有所到处,於罇上鏇之,鹊则指之。’……按:金船即鸭头杓之遗,陈思王所制也。后李白诗云:‘却放酒船回。’李商隐诗云:‘雨送酒船香。’皆云酒巵,盖本此也。”唐张祜《少年乐》诗:“醉把金船掷,閒敲玉鐙游。”元王伯成《天宝遗事诸宫调·十美人赏月》:“若不当筵,亲捧金船,又道是吾当厌倦,意不专。”
【十分】划分。《周礼·考工记·凫氏》:“钟已厚则石,已薄则播……是故大钟十分其鼓间,以其一为之厚;小钟十分其鉦间,以其一为之厚。”2.犹十成。汉班固《西都赋》:“若臣者,徒观迹於旧墟,闻之乎故老,十分而未得其一端,故不能徧举也。”《水浒传》第五六回:“徐寧见他又走不动,因此十分中只有五分防他。”3.充分,十足。唐白居易《和<春深>》诗之十四:“何处春深好?春深痛饮家。十分杯里物,五色眼前花。”宋苏辙《书传灯录后》:“若执斧问之而缩颈畏避,则十分凡夫,无足取矣!”元黄庚《江村》诗:“十分春色无人管,半属芦花半蓼花。
【酒】《唐韻》子酉切,愀上聲。《說文》就也,所以就人性之善惡。一曰造也。吉凶所造也。《釋名》酒,酉也,釀之米麴,酉澤久而味美也。亦言踧也,能否皆彊相踧持飮之也。又入口咽之,皆踧其面也。《周禮·天官·酒正》辨三酒之物,一曰事酒,二曰昔酒,三曰淸酒。《註》事酒,有事而飮也。昔酒,無事而飮也。淸酒,祭祀之酒。《前漢·食貨志》酒,百藥之長。《東方朔傳》銷憂者莫若酒。《江純·酒誥》酒之所興,肇自上皇,成之帝女,一曰杜康。又酒,明水也。《禮·明堂位》夏后氏尚明水,殷尚醴,周尚酒。又天酒,甘露也。《瑞應圖》王者施德惠,則甘露
【自】〔古文〕《唐韻》《集韻》《韻會》《正韻》疾二切,音字。《玉篇》由也。《集韻》從也。《易·需卦》自我致寇,敬愼不敗也。《疏》自,由也。《書·湯誥》王歸自克夏,至于亳。《詩·召南》退食自公,委蛇委蛇。《傳》自,從也。又《玉篇》率也。又《廣韻》用也。《書·臯陶謨》天秩有禮,自我五禮,有庸哉。《傳》自,用也。《詩·周頌》自彼成康,奄有四方,斤斤其明。《傳》自彼成康,用彼成安之道也。《古義》自彼者,近數昔日之辭。又自然,無勉强也。《世說新語》絲不如竹,竹不如肉,漸近自然。又《集韻》己也。《正韻》躬親也。《易·乾卦》
【莱衣】楚老莱子侍奉双亲至孝,行年七十,犹著五彩衣,为婴儿戏。后因以“莱衣”指小儿穿的五彩衣或小儿的衣服。着莱衣表示对双亲的孝养。南唐李中《献中书汤舍人》诗:“鑾殿对时亲舜日,鲤庭过处着莱衣。”明沉鲸《双珠记·二友推恩》:“北堂光景迫桑榆,寂寞莱衣久失娱。”清龚自珍《己亥杂诗》之一四九:“祇将媿汗溼莱衣,悔极堂堂岁月违。”
【黄堂】古代太守衙中的正堂。《后汉书·郭丹传》:“勑以丹事编署黄堂,以为后法。”李贤注:“黄堂,太守之厅事。”宋范成大《吴郡志·官宇》:“黄堂,《郡国志》:在鸡陂之侧,春申君子假君之殿也。后太守居之,以数失火,涂以雌黄,遂名黄堂,即今太守正厅是也。今天下郡治,皆名黄堂,昉此。”《儒林外史》第七回:“大江烟浪杳无踪,两日黄堂坐拥。”2.借指太守。宋黄朝英《靖康缃素杂记》卷上:“太守曰黄堂。”明徐复祚《红梨记·初会》:“妾是王家子姓,父做黄堂。”《文明小史》第四十回:“男八字更不用説,一身衣食有餘,功名虽是异途,却有
【今日】1.本日;今天。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:“今日病矣,予助苗长矣。”唐韩愈《送张道士序》:“今日有书至。”《水浒传》第四五回:“杨雄道:‘兄弟何故今日见外?有的话,但説不妨。’”《儿女英雄传》第三回:“华忠説:‘今日赶不到的;他连夜走,也得明日早上来。’”2.目前;现在。《穀梁传·僖公五年》:“今日亡虢,而明日亡虞矣。”唐骆宾王《为徐敬业讨武曌檄》:“请看今日之域中,竟是谁家之天下?”清黄遵宪《台湾行》:“今日之政民为主,台南台北固吾圉!”丁玲《韦护》第一章:“然而她们却痛叱中国今日之所谓新兴的、有智识的妇女。
